“额娘经常半夜腿抽筋疼醒。芝兰姑姑说的。”胤禛也道。
阮酒酒怀孕的后几个月,康熙没有再夜宿永和宫。所以,不知还有这回事。
于是,康熙看着阮酒酒的眼神,更怜惜自责了。
“朕已经命太医研究安全的避孕法子。你莫要担心,朕不是不让你再生,只是不舍得你身体受损。等小四和小六长大了,咱们再继续要孩子。”康熙道。
孕妇接连生子伤身,康熙以前也是知道的。
只不过是,颇合心意和放在心上的区别。
寻常嫔妃,许她子嗣,是恩赏。放在心尖尖儿上的人,她本人比子嗣更加重要。
康熙偏爱一个人,就是这样毫无原则。
阮酒酒有一些些感动,但是随着肚子抽动了一下,疼的她轻叫出声,那一丝感动被甩到了天边。
好听的话说的再多,疼的还不是她?
二月初五清晨,怀满十月还超了几天的阮酒酒,肚子上传来细密不断的疼痛,并且越来越疼。
“雅兰,我要生了!”阮酒酒坐在暖榻上,忍着疼抽气道。
雅兰心里一慌,赶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跑出去喊人。
两个力气大的嬷嬷走进屋,给阮酒酒披上薄披风,搀着她慢慢的往布置好的产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