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把这个孽子送给宗珩?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并不好受,他冷声道:“以色侍人,等以后宗珩不喜欢你了,看他会不会一脚将你踢开,到时候你还有什么?”
“有道理。”池宁缓缓点头,像是刚想到这一茬一样。
随即,他在池父的目光中呲了呲牙:“但是到了那时候,我也捞够了啊!”
身后保镖的眉毛跳了跳,池宁气死人不偿命的道:“那时候,我肯定比你有钱。”
池父语塞。
也是……
宗珩手指缝里漏出来的,都比他池家强。
“不知羞耻!”
“总比你卖儿子知羞耻!”池宁笑眯眯的弹弹手指:“我能有今天,还不是因为我没家教啊。”
当着父母的面说自己没家教,可想而知他们的脸色。
“不然,您把我掐死了再生一个?”
池父被他气得嘴唇哆嗦,如果真的能掐死了再生一个,此刻他是不会有半点犹豫的。
这畜生的出声就是个错误!
此刻,池母面色冷淡,再没有之前对池宁的亲昵。
她比丈夫更能看透自己的孩子,已然明白他对这个家恨之欲绝,再怎么威逼利诱都不可能让他回头。
与其浪费时间讨好根本不可能讨好的儿子,不如依附于丈夫,始终和他站在同一个战线上,说不定还能分到一点家产。
她神飞天外,想着这些年攒的钱。
就是池家彻底不行了,她离婚也能过上好生活吧。
池父气得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冥顽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