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珩见状,咬牙切齿:“好样的,你好样的!”
说完话,他撩起袍子,气急败坏的看着池宁。
下一刻,哐当的跪那了。
池宁:“!!!”
他惊得从床上站了起来。
庄珩两只手拄着地面,冷冷道:“老子从现在开始就是马了,我这就是马房,你今儿要敢从这出去,我非得扒了你的皮!”
池宁:“??!!”
他哭笑不得的看着匍匐在地上的人,不知道他是怎么说出这么硬气的话来的!
这就是说最硬气的话干最软的事情!
说实话,这家伙的灵魂是土生土长的封建社会膏粱子弟,池宁没想着将他调·教成什么模样,差不多就行了。
可今日他这作为,当真是让池宁大开眼界。
这……也行?
“你先起来!”他无语:“这么大个人,丢脸不?”
庄珩闻言抬起头,冷笑一声:“媳妇都没了,我要脸干什么?”
“你不是生气吗?你继续生,别管我!”
这么大哥人趴在这,我不管你?
池宁此刻竟是除了无话可说意外,再没有其他的感情。
“我先不气了,你起来。”他无奈,只想先把人哄起来。
庄珩声音上扬:“先?”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池宁:“你还敢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