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韩总面无表情往自己身上倒酒的模样,他只觉得良心都在痛。

池宁也没空去想一个秘书,他被韩珩缠的一个头两个大。

“你给我起来,我给你倒一杯水!”池宁用力的推着压在身上的人,气到。

这醉鬼不知道什么毛病,抓住他就不放。

“阿宁,阿宁。”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呢喃,池宁不在在的挠挠耳朵:“别叫这么亲密,叫爸爸也没有,咱们分手了!”

韩珩眼神一凝,随即毫无异样的蹭着池宁,声音含着醉意:“阿宁,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池宁终于推开他,扯着嘴角拉起险些被扒掉的浴袍,扯着嘴角冷声道:“这样?我以前是什么样?”

躺在沙发上的人神色清明,声音含混道:“以前?以前的阿宁很乖。”

手顺着腰线慢慢向上,声音带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乖到让人想揉进骨头里。

池宁兑了一杯蜂蜜书扔在茶几上,笑道:“乖?”

“那一定是你的错觉。”

韩珩借着“醉意”将人再次拉入怀中:“不是的。”

他声音带着认真:“阿宁,阿宁是真的很乖。”

细细碎碎的吻落在池宁颈间,他将真实的疑惑问出口:“可阿宁为什么就突然不理我了呢。”

他不想等了,也不想和池宁完水磨豆腐的慢工细活。

昨晚那场梦让他恐惧,他必须知道他的阿宁在气什么,然后将人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