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延起了坏心,继续漫不经心地引她羞赧:“和谁,能告诉我吗?”
“和、和——”磕巴了半天,也说不出个冒犯他的坏词来。
程曼尔耳朵红透了,关键是,她知道自己连脸也红透了。
他不放人,就这样把她圈在方寸天地间,眼风扫过她脖子上的红印,克制地偏开头,两息后又摆正,直直望到她眼底。
“换个问法吧,程小姐,找男朋友真的很难吗?”
“还是说,送到你面前的男朋友,你也不要。”
程曼尔脑中有一声闷雷炸开,奇怪的是,炸开后落下的不是雨,而是璀璨夺目的烟花。
她张了张唇,又半个字都讲不出来。
涂过口红的双唇,如今淡得仿佛没涂,盈盈水色点缀其上,似一朵带露的花。
半晌,程曼尔憋出四个字:“你疯了吗?”
她,她本人,原生家庭扭曲恶劣,性格古怪,患心理疾病,还、还有污点……
未等她盘算完自己有多糟糕,孟昭延鼻息溢出声淡笑,口吻云淡风轻:“尔尔,未经你同意查你过去这件事,我跟你道歉,但并不是我查的。”
“啊?”程曼尔还未掰扯清楚上件事,又被扯到另一件事上,呆怔着脸问:“是谁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