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妒犬 耶耶兔兔 1110 字 2024-01-02

“上一句……”程曼尔被迫与他在黑暗中对视,盈水的眸似深渊中的一点微光,她张着唇,口吐热息,“孟先生,是她叫得好听,还是我叫得——”

戛然而止。

连同呼吸。

程曼尔被一股向来温和,没有攻击性的木质茶香撺掇了所有感官,唇还保持着微张,似不幸搁浅在太阳底下的淡水鱼,鱼唇一张一合,渴望氧气。

然而,又有涨潮的海水断断续续拂过她身体,也不肯把她干脆卷回海中,身在其间,一会被太阳烘得窒息,一会又有海水送来微薄氧气。

一来一回,永不止歇。

她知道,淡水鱼在海里活不下去,最终会失水而亡,但还是极度渴望他覆上来的一刻。

孟昭延终于知道那颗糖真正的味道了。

是甜的,带些酒的麦香,有一点温度,也是柔软的……哪怕那是颗硬糖。

渐渐的,程曼尔学会与海水卷袭的节奏配合,哪怕窒息,也有人在源源不断为她渡气。

颊侧的糖还在原地,大抵是舌头没有它的位置了。

车窗隔绝了人声喧嚣,也包裹住一室津液交融的旖旎水声。

若这不是一扇单向透视车窗,外面有人路过,一定能看见一捧黑发被挤压在窗上,四散的,凌乱的,像一朵盛开的花。

往下是白皙纤软的颈,被牢牢掌控在一只脉络纹理凸起的手中,犹如一盏花托。

良久。

男人微微后撤,贴心留出她应答的空隙。

“知道答案了吗?”

程曼尔胸口起伏激烈,两手无力地抵在他胸膛,一向轻细的声线似在软骨水里泡过一晚上,听得连她自己耳根也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