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抱膝坐在草地,像个不倒翁似的前后摇晃。
欧阳月扶她肩膀,“怎么样嘛?别晃了,我头都有点晕了。”
“我手工不好。”
“围巾很简单的!”欧阳月坐到她身边开始比划,“你只需要学一种针法,织出一块然后缝起来就行了。”
欧阳月从小看着外婆织东西,真心觉得织个围巾很简单。
白栀慢吞吞从书包摸出连着毛衣针的线团,巴掌大的织物不能说很丑,只能说惨不忍睹。
每个孔感觉大小都不一样。
白栀眼巴巴望着欧阳月。
欧阳月摸摸鼻子,“挺、挺艺术的,我们还是换个东西送吧。”
“我的手一直很笨,小时候玩石子就总输……”
白栀叹了口气,烦躁地拔身旁无辜的小草。
欧阳月杵着下巴,想了想说道:“学校门口有卖十字绣的,那个简单,你可以绣好了再缝到想送他的东西上面。”
“能行吗?”
“除非你是色盲。”欧阳月拉白栀起来,“就这么说定了,周日我们去一趟。”
白栀点点头,说道:“谢谢你啊,班长。”
“谢什么呀,你不仅借我笔记,还会把英才班的题复印出来,哪像有的人小气死了,借下试卷跟要他们的命一样。”
“大家压力都很大。”白栀淡淡道。
欧阳月偏头,怪道:“你压力不大吗?难道就不怕别人超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