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余,抱紧我。”低沉磁性的声音从头盔里传了出来。
手套里满满的都是傅云生滚烫的余温,沈余的双手很暖和,他的脸有点热:“我抱好了。”
实实在在的第一次坐机车,沈余紧张得心跳都在加速。
耳边响起了傅云生富有蛊惑力的一声短促的低笑,沈余紧紧地抱住了身前男人的腰。
奇了怪了,明明不该做的该做的全都做了一遍。
怎么这会儿竟然有点春心萌动是怎么回事?
“靠,这大冬天的坐什么机车,沈余是不是脑子坏掉了?”钟楼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柯年眯着眼睛,望着已经消失在视野里的机车:“我跟过去看看,你回去继续拍戏。”
坐进了豪车里,柯教授一脚油门直接冲了出去。
“靠!”钟楼用力在方向盘上砸了一下。
被头盔包裹的小脑袋感受不到寒风的冷冽,却依然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寒风的速度。
“啊啊啊啊!好刺激啊!”沈余抱着傅云生大喊大叫。
冬天的夜晚格外黑沉,这种看不清四周的环境,只能感受到激情与速度的刺激让肾上腺素急速飙升。
沈余觉得自己在飞,灵魂都要从躯壳里飞出去翱翔。
头盔底下的嘴角微微上扬,傅云生淡淡瞥了眼出现在后视镜里的车灯光线,沉声喊道:“抱紧了,别分心,要加快速度了。”
沈余抱傅云生抱得更紧了,他笑着大声回答:“好!”
“啊啊啊——”沈余毫无形象地又喊又笑。
他闭上了眼睛,静静地感受风的速度,感受这一刻灵魂与心的自由。
好像又回到了上辈子。
在最后弥留的那段日子里,只能躺在病床上的日子里。
即使天很冷他也想要打开窗户。
闭着眼睛,抬起枯瘦如柴的手,感受着从窗外吹拂进来的风。
指尖感受着风划过的痕迹,他自由的灵魂代替被困住的身体飞向了天空。
他是一只自由的小鸟,翱翔于天际。
他是一条欢快的小鱼,在大海里畅游。
病痛与死亡困不住他自由的灵魂。
耳畔的风声渐渐变弱,沈余睁开了眼睛。
傅云生在海边停了下来,他拿下了头盔,甩了甩头发,跳下了车帮沈余拿下头盔。
“冷吗?”傅云生碰了碰沈余的脸颊,虽然有头盔,但脸还是冰凉凉的。
“不冷,好刺激,好好玩啊。”沈余抬起一条腿,侧身单边坐在机车上望着海风吹来的方向。
他吸了吸鼻子:“好可惜,天黑了什么也看不到。”
海浪拍打在岸边发出阵阵哗哗声,特有的淡淡咸腥顺着海风扑面而来,沈余突然就笑了,他想起了《泰坦尼克号》。
傅云生站在沈余的旁边,他抬头望向了一片漆黑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