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搅着手,心里想着不论婆婆待会说什么,她都应承着,她既喜欢香秀那个丫头片子,以后自己也对她好些就是。
“这句话是对着老大夫妻两个说的,香秀是你们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今天的事我以后不想再看见。”
“是,这次是我们错了,娘别气坏了身子。”崔氏和林更有认错态度一流。
“今儿我把话撩在这,在林家,生男生女都一样,往后我不想再看见拿儿子当宝女儿当草的事来。”
不管最后实行得怎么样,但是态度她得先表明了。
有道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她如今是这个家辈分最大最有威望的大家长,她的想法对下面几个儿子媳妇的想法影响很大。
她发了话,几个儿子媳妇心里不管怎么想,至少表面上会收敛许多。
但这事表面一时可以,表面一世却不行,该拧回来的思想还是得拧回来。
李檀昙看着三个媳妇和杏花的位置,很真诚的道谢,“前些日子我病着,你们几个又忙着地里的麦子还要照顾我和操持家里,真是辛苦你们了。”
面对突如起来的夸奖,四人都有些不知所措,“这都是我们该做的!”
“哪有什么应不应该,你们又要割麦又要顾着家里大大小小的事,若真要论起来,可比他们三兄弟只顾外头要操心辛劳的多,再有前些日子上山采药在家收药炮制药草翠翠、霞云和杏花干的也不少,艳秋更是撑起了县里摊子的一大半,你们做得好,自然要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