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看着他,陪伴着他。
就像当初自己照拂小草时一样。
宿月昙并不怪祂当初将魔气给了自己,因为受了神的福祉,他灵力涨得飞快,这才早早化了人形,去见过人世间的一切。
他也知道神当初这么做,许是实在对凡尘和仙界太过失望。
换做是自己,恐怕做不到像祂这样细细谋划,将每个人都报复得彻彻底底。
宿月昙终究只是一朵花,他不喜欢想太多东西,也没想过要拥有什么,能活便活着,不能便死去,物竞天择才是这个世间赋予他的天性。
玉笙寒却是愣了半晌,恍惚道:“是么?”
他回过神来,轻轻笑着:“罢了,是与不是似乎没什么区别,终归我现在只是殿下的剑。”
“在他不要我之前,我永远都是他一个人的。”
塔中没有一丝一毫活物的声音和气息,宿云微只能听见东池宴的呼吸声,还有他并不算平静的情绪。
宿云微昏昏沉沉的,睁眼的力气仿佛都已经被法阵偷去,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可以动弹。
他只能隐隐约约察觉到魂体有要破碎的趋势,挣扎着呜咽出声。
东池宴已经将他的下颌接上,但似乎并不想听他说话,给他下了咒符。
宿云微的声音也虚弱无比,像是一只淋了雨要死的猫,轻飘飘挠着东池宴的心。
他眉心跳了跳,起身凑过来,解了那道咒符:“怎么?”
“我的魂体……”
宿云微嗓间满是血腥气,音量微弱难辨,痛苦道:“我要凝魂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