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
杨涧惊怒开口,皇帝不会不知道这个节骨眼邀请北璃帝女来京意味着什么。坊间关于两国战事将起的流言愈演愈烈,这时候邀请北璃帝女来京,这要是在南渊境内这位北璃皇储出了点什么事,边境定然危险,他杨家的旧部还在边境线上镇守,他岂能沉得住气。
“杨涧坐下。”
白裴衍面无表情拽着杨涧坐下,他理解杨涧的着急,但这件事只能从长计议,此行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完成。
白裴衍修长有力的指节,转了一圈玉扇后定住道:“烦劳王爷出面相邀淮阳侯于王府一叙,我二人此前去过侯府都吃了闭门羹。”
“本王那皇兄很不待见本王。淮阳侯宁远在朝中乃是皇兄一派,本王要是出面相邀,可讨不到好,阿衍此番相托有点难办。不过阿衍要是能解一下本王心中所惑,本王会酌情相帮。”
李牧提着金丝鸟笼笑眯眯地走回圆桌,也不管白裴衍是否回答,自顾自地望着他道:“本王这里收到不少消息,一时之间本王也难辨真假还请阿衍亲自解惑。”
“王爷请说。”白裴衍举杯喝了一口茶,桃花眸疏离。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就是前段时间东宫将楚家收到门下,听说这楚家的家主和阿衍有些过节,本王还特地着人去坊间调查,也没个确切的答案,所以你们两家是真有过节?”
李牧看着白裴衍喝茶的手一顿,桃花眸深邃,心想还真是有情况,继续道;“需不需要本王帮忙将她”
李牧将手往脖子上虚划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