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摇头:“一点蛛丝马迹也没有,您之前是揣测顾宴乃陛下亲子,可按他的年龄推算,那时候陛下应该是刚登基一两年,那段时间后宫充盈,若真是皇子,为什么又要放在长公主那里呢?”
然而让瑞王心惊的,却并不是顾宴到底是不是陛下的孩子,而是这个女人的身份,居然无论如何也查不到。
若不是从陛下对顾宴的态度中窥得眉目,实在是一点蛛丝马迹也难寻。
随从小心翼翼瞟着瑞王的脸色,说:“不如……咱们先把目标换一换,顾宴这里寻不到破绽,他不是还有个……人尽皆知的软肋么。”
瑞王垂眼,不置可否。
……
顾宴走到床榻边,诚王顾诚戟躺在床上,面如白纸,嘴唇发白,床边有太医伺候着,屋里一股药味。
顾宴摆了摆手,“你们都先出去。”
太医小心的看了眼顾诚戟,大着胆子道:“小殿下尚在昏睡……”
顾宴加重了语气,“出去。”
太医顿时安静如鸡,提溜着药箱就出去了。
床边只剩了一个顾宴。
几息过后,顾宴道:“人都散了。”
床上的顾诚戟睁开眼睛,委屈巴巴的叫了声大哥。
“大哥……我害怕……”
顾家的人,大多生的好看,哪怕是蠢如安王顾荣安,那也是生了一副好皮囊,更何况年纪尚小,皮肤白皙又玉雪可爱的顾诚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