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影带了三个碗,取的血液是过去的三倍,差点把花燃的血放干,取完血用秘法保持血液的新鲜度,这才慢吞吞给花燃喂补血的丹药。
影凉凉道:“这是为了不引起楼主的怀疑,你的血每天的重量都一样,不能减少增多也无法做假。”
像是怕花燃受气后会把气撒到自家弟弟身上,影难得解释一句。
被抽干血的花燃连抬头这个动作都觉得吃力,若不是双手被铁链吊着,现在已经瘫倒在地。
影没有停留太久,又给花燃喂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丹药之后,捧着新鲜热乎的血离开。
一次性吃下各种药,药效在体内冲撞,花燃晕晕乎乎,感觉身体时冷时热,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不知何时昏迷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还是被影叫醒的。
身体状态并没有变好,甚至还浑身酸痛,说话的声音也变得嘶哑,“伏冷霖还在用修士来炼丹吗?”
影嗤笑,“你还不如先关心一下自己的命。”
花燃:“我想知道,回答我。”
昏昏沉沉中,脑子里走马观花地回顾去她这短暂的一生,遥远的童年变得模糊,风陵渡的苏夏和流浪以及千杀楼都飞逝而过,她记得最清楚竟然是和湛尘去往飞云宗的日子。
或许是太久没有这样肆意放松过,所以记忆格外清晰。
还有许许多多见过但记不住名字的人,无数成为千杀楼手下亡魂的人,或许闻惊风说得对,她确实心软,明明无能为力,却还是见不得人间苦难。
影回答:“该抓的抓,该炼丹的炼丹,他们的命算什么,能练成丹药提升修为才是最重要的。”
花燃叹气,果然还在继续……她所见到的就不少,藏在其他地方的只会更多。
这一天花燃也吃下许多丹药,久违地感受到饱腹感,辟谷丹只是让人感觉不到饿,并不会觉得饱,还是吃东西更舒服,要是吃的不是丹药而是烧鸡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