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高悬,月光如水,林鹿仰头站在水里,他体型纤长高挑,皮肤又很白,光从侧面打过来好像镀了一层细腻的白釉,像是昂贵的瓷器,水面刚好没过腰部,柔软的腰在水面倒映下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形,细得像通断掉。
和他说话的时候,随手将发丝拨弄到耳后,水滴落化为白雾,内敛的眼尾那粒小痣分外鲜明。
林鹿见他一直干杵在岸边不肯下来,就游过来:“你不冷吗?”
不仅不冷,反而浑身血液都在发烫。
见林鹿靠过来,盛危怕他发现自己的异常,于是转身往回走:“你晚上没吃多少东西,我去给你拿点东西过来。”
盛危花了十几分钟平复,处理好自己的问题,客房服务很快也到了。
他要了糕点拼盘和清酒。
折回露天温泉的时候,没在池子里看见人。
他随手托盘放在一旁,准备回房间找人,没想到从一旁的大石头旁边伸出一条雪白的手臂,握着他的胳膊,直接把他推到了水里。
扑通——
盛危头发被水浸湿,垂下几缕,柔和了原本具有攻击性的锋利眉眼。
林鹿从大石头边上探出个脑袋,笑吟吟说:“没想到吧。”
盛危也笑了声:“是没想到。”
见盛危手臂猛地伸过来,林鹿立即扭身想跑,但还是没躲得掉盛危的速度,被掐住腰,带到了水里。
“噗咳咳咳——”
林鹿扑腾着从水面里浮起来,脸颊红扑扑的,他觉得这几个月加强体质锻炼真的有用,至少没再咳得上气不接下气,但很快他就发现了另一件尴尬的事。
见林鹿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摆弄什么,盛危还以为他又不舒服了:“怎么了?”
林鹿皱了皱鼻尖:“我浴巾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