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湛川变戏法一样拿出几块糖糕,在他眼前晃了一圈:“夫郎都多大了,还要哭鼻子啊, 哎呦, 让我看看,哭啦……”
宋秋叶被他一激, 一滴泪滑下来, 他抹掉后把手揣在怀里,语气软绵绵:“没哭。”
“好,没哭。”段湛川知道他心里难受, 但终归是要过这一道坎, 拿着糕点塞到他嘴里:“奖励夫郎一口糖糕。”
“唔……”宋秋叶鼓起腮帮子一口含住, 在嘴里细嚼慢咽。
段湛川个高,要是让夫郎靠着自己肩膀就只能他蹲下来。
段湛川微微蹲着, 声音低沉富有磁性:“要不要靠, 还是要抱着。”
宋秋叶看着肩膀, 又看看夫君宽阔的胸膛, 左右看看没有多少行人的小路:“要抱。”
段湛川让他两条腿搭在自己腰上,双臂用力就把人贴到怀里, 宋秋叶惊呼了一声,两条胳膊把段湛川的脖子怀住。
段湛川大手抚摸他的背部平复他的心情:“流宛晚上就回来了,今天无事,我带你去放风筝。”
也算是让自家夫郎有点事情做。
自穿书以来,他多半都是在查案赚钱的路上奔波,像这种温馨时刻还真是少有。
青阳城有座绵延绵亘的小山,山上青葱茂林,有处空荡地方正好风景宜佳,有时心情不好上去转上一圈,瞬间心旷神怡。
山脚下都是小贩,嘴甜会说话,指着自家的鸳鸯风筝:“公子,看看我家风筝吧,样式精美,买一只能飞一个夏天呢。”
小贩此言不假,那鸳鸯风筝颜色艳丽,竹骨坚硬轻巧,在手上掂量不出多少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