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陛下却说:“不必,我走。”
她察觉到了,她自然是明白的,不过因为是他,她选择容忍。
她负手走了,没有怒气,只是平静,腰板明明是直的,可离去的背影却莫名萧索 。
“唉!陛下——哎呀,林兄,怎么把陛下赶走了呢?你若是不喜欢,可以推给我呀?”
纳兰仇望着越流殷离去的背影可惜道。
林秀给他好好打量一番——脸不行,身材也不行,就这?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
他摆出一副送客的架势——
“秀今日深感疲惫,纳兰兄,慢走,不送。”
诶?怎么可以这样!
“林兄?不去府上一叙吗?”
“这——以后再说。”
林秀将他半推半搡地推至门口,大门一关,把他关在了外面。
于是乎,越流殷前脚刚走,后脚纳兰仇就被灰头土脸赶出来了。
轿内,一名影卫随后赶到。
“启禀陛下,尤国纳兰仇已离开。”
越流殷撑着头假寐,闭着眼问:“这么快走了?”
“是,您前脚刚走,他就出来了。”
越流殷这才得意地笑了。
她也不知在得意什么,明明都是被赶出来的——
越流殷像是根本就不在乎先前的难堪,之后几乎每天,林秀都能见到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越流殷。
她仗着自己没吃饭在这蹭吃蹭喝,没有半点皇帝的样子。
脸皮越来越厚实了。
林秀都不知该怎么说她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