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打她又怎么样?”赵馨兰厉声道:“我可是她的……”
话未说完,赵馨兰忽然一顿。
薄瑾枭眯了眯眼。
空气一僵。
赵馨兰接着道:“我可是她的养母!从她15岁开始,我给她吃喝,给她最好的上学条件,我还打不得她么?”
她的神色有些飘忽不定。
薄瑾枭拧眉。
“不用争论这些。”顾倾夏清越汀泠的声音响起,“你刚才说,顾沛嫣的伤严重到不一定什么时候能醒,我现在就可以把她叫醒,来证明,她的伤有多重。”
她顿了一下,嘴角牵起一抹笑意:“或者,那道伤的真和假。”
“你这是什么意思?”赵馨兰瞪圆了眼睛:“沛嫣流了那么多血还能有假?”
她的语气痛心失望又极为恨铁不成钢:“倾夏,都到了这种时候,你还要为你的行为另找理由吗?!!”
“顾夫人。”顾倾夏还没说话,薄瑾枭倦漠的嗓音开口道:“既然我的妻子说有办法将沛嫣唤醒,那么不妨让她来试一试。”
赵馨兰碍于是薄瑾枭。
不好再三反驳。
薄瑾枭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嘴角,“进去吧。”
顾倾夏点头。
她走进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