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少年很俊美,感觉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来是谁。

而且其中一个人的名字叫沈惑,不是跟之前去世的七世子是一样的吗?

也可能是撞名了吧。

他琢磨不通。

沈长赢打量裴谙,语气沉稳:“丞相之子就是不一样,行为处事有一种不符合年龄的成熟,若说你与我同龄我都相信,我这个弟弟会比较冲动,希望你能够谅解,没有别的意思。”

裴谙颔首,“无所谓,其实我很理解你们当时看到皇上且想要刺杀他的心情,因为我也是这样的。”

他的直白让他们都怔了一怔。

封晏初呦了一声。

这孩子还真不背着人。

沈斯弦一手托腮,饶有兴致地望着他,“说起来你是怎么跟我妹妹认识的,你们应该没有什么交集吧?”

裴谙如实道来:“我父母去世的那一天,在路上见到了封小姐,她把自己身上的斗篷脱下来给我披上,还给我吃了饭和药,我本来在发烧,因为她的药直接好转,没有因为这个事情而雪上加霜,所以,姐姐是我的救命恩人。”

他们恍悟地点了点头,朝着封晏初投去一个白眼。

看吧,对人家帮助有加,人家对你一见钟情,现在开始黏着你了吧。

封晏初:“……”

她好像是感觉到他们的目光。

沈竹吟沉声问:“但是你为什么擅自将她送到你家里,你既然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你就不怕她跟你回家被人看见议论吗?”

裴谙气定神闲地笑了笑,“不会,因为我们这些人全都没有姐姐高,更何况我在找人搀扶她下来的时候,找了一堆姑娘帮忙,在外人来看,充其量就是一群姑娘帮助一个姐姐,不会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