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伤口。”
他牵着她坐下,“方才便看你愁眉苦脸的,是担心棠儿?”
“你都知道了?”
“也是方才五殿下告诉我的。”
春晓点头,绞着衣角蹙着眉,“也不知道小姐如今怎么样了?”
他轻声安抚道:“不用担心。五殿下之所以如此放心,想必是知晓棠儿没有危险。他也说了,等下个月的选妃结束后,她就会回来的。”
春晓疑惑,“五殿下为什么要这么做?”
“大概是为了让棠儿逃脱皇上为太子指婚一事。”
说到太子指婚,春晓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也难怪老爷这几日都不念叨小姐了,估摸着也是打得这个算盘。”
姜知竹欣慰点头,顿了顿还是决定把容缨的事告诉她。
春晓听后只是沉默了几秒,没有太大的情绪变化,“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对了!前几日我见你屋里的护腕都坏了,就替你修补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出发,我替你把东西准备好。你的甲胄我也替你收拾干净了,还有剑穗,我见它有些破旧了,便又缝了新的给你。”
姜知竹笑着打断,“知道了知道了。你做得事我都放心。”
春晓愣了愣,低下了头掩去嘴角的苦涩。
时间一天追着一天,姜知棠和缈萝待了这么多天下来,虽不绑着她了,但也不让她乱跑,如同被关禁闭一样。
像她如此潇洒不羁的人,又怎么忍受得了呢?
她每每哀求让缈萝放她出去透气,缈萝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这次她又打算从窗户溜出去,谁知,缈萝早就在外头守株待兔,一见姜知棠的头露了出来,就毫不客气地将她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