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蹊谨神情微微动容,崩了那么多天的冷脸终于在此刻冰雪消融。
他的心情也瞬间愉悦起来,连带着嘴角也扬起美妙的弧度。
“依你便是。”
得到答应后,姜知棠的心终于放下了。总算没有辜负缈萝的期望。
不过,她倒是很意外陈蹊谨会答应,是因为她的原因吗?
难道陈蹊谨真如他们所说,他对她当真有爱慕之心?
接着,她又隐隐担心,陈蹊谨和缈萝闹别扭,她还骗他出去,万一到时候看到缈萝,会不会气到再也不理她呢?
这小心眼的男人,莫名其妙地和她冷战了三天,要是真的知道了,冷战一辈子也不是不无可能。
完了!
她怎么突然有些后悔呢?
陈蹊谨见她一直不说话,低着头绞着手指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关心地问道:“怎么了?”
姜知棠回过神来,慌忙回到:“没事。”末了,终究还是不放心地问:“要是明天晚上我不小心放你鸽子,你会不会一辈子都不理我了?”
“放鸽子?”
陈蹊谨皱眉,“我并没有养鸽子的嗜好。”
姜知棠:“……”
好吧!她差点忘了他是个古代人,听不懂放鸽子。
她又耐心解释道:“放鸽子就是我没有赴约的意思。”
陈蹊谨焕然大悟,随后他又不解,“可你既然不来又为何要约我呢?”
“我是说如果,我没有说我不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