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不忍心看着努力生活的人，遭遇到的是这样的结果。

明明……他们那么努力。

“我说过，所有的一切你都可以做主。”

墨清没有丝毫意外。

隐隐约约感觉到，诺诺就应该是一个这样的人。

看不得人间疾苦，会尽自己所有去帮助那些勇敢善良的人。

这种感觉不知是从何而来，却很清晰。

“但是你要知道一件事情。”

“世上困苦的人很多，你没办法全都帮助到。”

“所以如果帮助了他们，记住要保密。”

否则，不乏会有一些理所应当之人要求钟离诺也帮助自己。

“我知道，谢谢你。”

“不用说谢，但是有一件事情我要问你。”

墨清想起刚刚暗卫说的话就浑身不舒服。

“你……今天都去哪了？”

说起这件事，钟离诺有点不敢回答。

对方这般信任自己，自己却去了烟花之地。

他会认为自己贪图女色的吧……

“……牡丹苑。”

说谎更显的心虚，还不如说实话。

听到对方没有说谎，墨清心中的郁结消散了一点。

但也只是一点。

暗卫今天回来说，钟离诺进了牡丹苑长达一个时辰。

即便详细你对方不会做什么，墨清还是不开心。

什么事会将钟离诺带去那里？

“那个……你听我解释。”

看着墨清直直的视线，钟离诺没由来的心慌。

内心不想让对方误会自己。

“我看到有人抬了一个女子进了牡丹苑，想着是不是又和当初在柳城的时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