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跟做贼似的。

他也没做什么坏事啊。

就想牵下窈窈的手,还是未遂,怎么看他就跟杀人放火的恶魔似的。

“爹爹!”陆瑶倒是十分镇静。

陆伯山本来是……呃,好吧,他要慢慢习惯。

习惯有一个强盗闯入了他的生活,抢走了他的女儿,还在他心上刺了一刀。

就是这个姓赵的强盗。

“怎么不进屋里,外面冷!”冻着他没什么,不能冻着他闺女。

“女儿刚从里面出来,正要回海棠院!”陆瑶笑道。

“是吗?”那么巧,一出来就碰到这小子了,他拒绝相信。

虽然心里想着要接受,但嘴上总是控制不住自己。

“是!”陆瑶感觉爹爹表情语气都很幽怨,像咬了一口青柿子又强忍着吃下去似的。

“那回去吧,早点回去,外面冷!”回去就别出来了,免得被人惦记。

“我送送窈窈!”赵恒迅速道。

“瑶儿又不是不知道……”路,那个路字陆伯山到底没说出来。

还是那句话,得忍着,得适应,偏过头不耐烦的挥挥手,爱送送去。

都这样了,赵恒还不赶紧带人走,拉着陆瑶快步……逃了。

陆伯山握了握拳,我忍!

“你跑什么,我爹又不会打你!”陆瑶被赵恒捏的手腕生疼。

“是不会打你,我就不一定了!”他也不是怕打,主要就是怕岳父大人把窈窈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