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来给她送了两次吃食,一次是葡萄,一次是蜜瓜。

天气炎热,又是日夜行船,胃里难免不舒服,吃些瓜果倒是好多。

这一路倒是再未遇刺客,五日后,船顺利抵京。

下船时,陆瑶有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

陆青早接到消息,派了马车来接,陆瑶依礼先给赵穆和赵恒道别,然后是高曾两位大人。

“劳曾大人费神,我父冤案才能得洗,陆瑶谢过曾大人!”

曾江虽为人高傲,但也是个有原则的人,此事,楚王出力最多,他不过是搭把手而已。

“不敢受陆小姐大礼,小臣只是配合楚王殿下,洗清侯爷冤案的该是楚王殿下才是!”曾江回了陆瑶一礼,如实道。

“曾大人客气,陆瑶回去回禀父亲后,定让父亲登门相谢!”陆瑶说完又福了福身子,这才离去。

赵恒看着陆瑶一行人上了马车,眼神幽幽,她刚才都没看他,和那姓曾的小白脸有什么好说的。

赵恒和顾昭华和别人不同,他们二人是被‘押回’京城的,一回京便要进宫面圣的。

顾昭华从船靠岸便忐忑不安,就怕一下船看到自家老爹提刀站在那里。

扫了一圈,没见人,这才觉得舒坦了,不过转眼一想,又不对了。

都一个多月没见他了,竟然一点都不担心他,这是有多不在乎他?

难道是在家里等着他自投罗网?

不行呀,家不能回,他得去五哥那儿躲几天。

高鹏‘押着’两位爷进了宫门,这一口气总算松下了。

幸好这一路,这楚王殿下还算是安生,没出船舱,没打架,没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