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薛燕回那个party。”
孟摇光放下手,姿态十分颓丧,“我不能不拒绝。”
这些事阎城大多都知道,孟摇光便不惧在她面前暴露自己最大的秘密,而阎城态度也很自然,似乎已经完全成了孟摇光个人的保镖。
闻言他挑了下眉,道:“你从一开始就不该把party的事告诉他。”
“那你是让我骗他?”孟摇光道,“我不行的,我没办法骗他,能闭口不言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了。”
“……”阎城像是被噎住了,好一会儿才发出一声有点荒谬的笑声来,“真是搞不懂,你这种性格到底是怎么养成的。”
孟摇光也奇怪地看他一眼:“我什么性格?”
“明明在市井底层长大,却笨得像根本没经历过人世,连撒谎都不会。”
“我只是不会对我喜欢的人撒谎罢了。”
“所以才奇怪,人们往往更喜欢对在意的人撒谎。”
“为什么?”
“为了体面。”
“我不懂。”孟摇光呆了一下,突然又有点不安,“那我这样是不是显得很不体面?”
她语速很慢,音量也低了下去:“他会讨厌吗?”
保姆车开在安静的马路上,阎城握着方向盘,半晌才看了一眼后视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