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步,还是有些深一脚浅一脚,但湿冷的感觉已经褪去了些许。
“不可能不痛的。”她大大方方地说,“只要别痛得走不动路就行了。”
陆凛尧拧了拧眉,身后老人已经走出浴室,又出去一趟,没两秒便捧来了一副茶具。
“听说您淋了雨,阿姨煮了壶姜茶上来。”
他把茶壶放到桌上,陆凛尧亲自倒了一碗递给孟摇光。
“喝。”
孟摇光老老实实地喝干净了。
“水放好了吗?”
“放好了,拖鞋浴巾都备好了,就是这衣服……”
陆凛尧眉梢动了动,转身去了衣帽间,片刻后拿了套衣服过来。
“去洗。”
孟摇光接过来瞥了一眼,这次总算不是衬衫了,是一件柔软的t恤和长裤。
她一声不吭地拿着东西进了浴室。
老人悄无声息地退出去了,房门被轻轻合拢,室内便只剩下浴室的水声和窗外的雨声。
雨水隔着玻璃,虽然动静大,但总有些远。
水声就在身后,虽然隔着房门也模糊不清,却总叫人觉得很近。
陆凛尧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雨幕和雨中的林海,半晌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突然有些想抽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