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川的地质工程是毋庸置疑的全国第一,但明川大学从建校以来没有任何保送生,建校百年,明川大学的每一个学生都是参加高考凭分数考上的,无一例外。
北丰高中方面在对待顾朗希这种优秀学生上的态度一直以建议为主,最后决定权在学生本人,连顾朗希的父母都没有干涉孩子的决定,学校更不会干涉了。
校长和教导主任还有私心,希望顾朗希能参加高考,给学校拿回一个状元或破一下以往最好的省排名。
上课铃响了,莫依然好像更冷了一点,于是把针织外套穿了起来。
她一边扭扭扣,扭了好久好久,一边想顾朗希最好最好最好是真的能考上明川大学。
这一天之后,梅秀娣是第一个发现莫依然不对的人。
说不对好像也不贴切,因为对高三的学生来说,是一个好的变化。
莫依然在以一种看上去笨笨的但有用的方式复习语数外。
之前去找数学老师时,莫依然有听老师的建议开始做笔记,但之后因为每天大量的试题搁置了,梅秀娣也认为做笔记的方法有用,就是太需要时间了。
莫依然现在就在做这件事,她像蚂蚁搬家一样,一点点去啃难懂的概念,难分析的图形,之前很怕做的题目,把它们都搬到笔记本上。
梅秀娣瞥见莫依然在做一道数列题,这道题是很经典的一道高考题的变型,高二时莫依然曾经指着这道题皱着眉毛鼻子对梅秀娣说:“像这种题,就是可以让我恶心得吃不下饭的那种题,过程都要写这么一大段,还要分情况讨论,有做第二问第三问的工夫我还不如去检查前面的,拿一个保险分。”
当时信誓旦旦说要拿保险分的人,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死磕这道“很恶心”的题目二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