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景琛笑了笑：“你不相信你孙子的能力？”

“相信归相信……但我们终归欠了晚晚母子太多。”

唐琼唉声叹气。

厉景琛眉头一跳，看来奶奶不止记忆大不如前了，就连性子也变得跟个小孩似的。

他于是更加耐心：“奶奶，这大过节的，叹气可不吉利。”

“是了，今天是除夕，往年你们不来，我都不爱过节了。”

厉景琛眸光微敛，以此掩盖情绪：“奶奶，我扶你过去。”

唐琼在来到陆晚晚母子面前后，第一句话就是：“晚晚，安安，你看奶奶不知道你们要来，不然就不在房间里找东西了。”

她又再一次的提起了照片。

陆晚晚下意识的问：“您在找什么东西呀？”

“就是景琛高中时的照片……”

唐琼说话间，厉景琛来到厉元忠的身边，沉声问道：“奶奶是不是得了健忘症？”

厉元忠见瞒不住，只得说道：“不是健忘症，是术后留下的后遗症。”

厉景琛抿了抿薄唇，道：“这些年，是我疏忽了她老人家。”

厉元忠嘴唇一颤，道：“不怪你……这都是我的报应。”

厉景琛瞥了他一眼，凉凉道：“既然是你的报应，那变成这样的应该是你。”

一顿过后，厉景琛又带着几分自嘲道：“我忘了，你跟我一样命硬，专克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