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晚于是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他的身上:“念念。”
厉旭阳觉得有些没面子,但还是低下头,生硬的念了起来:“检、讨、书!我不应该欺负那些人……”
“哪些人?”陆晚晚不客气的打断。
“就是那些被我勒索的家伙。”
“他们是你的同学。”陆晚晚说着,拿起圆珠笔把“那些人”三个字划掉,改成了“同学们”:“重新念。”
厉旭阳撇了撇嘴后,还真就重新念了起来:“检、讨、书!我不应该欺负同学们……”
厉项臣在旁边听着她对厉旭阳的耐心指导,竟恍了下神,她将来一定会是个好母亲。
但可惜了,她却是厉景琛的女人。
翌日,厉氏集团。
“大少爷,是我们没用!吕溪和他的那个朋友,昨晚死了!”
闻言,厉景琛屏退了汇报此事的手下。
怪不得庄静昨晚联系不到厉项臣,原来是趁着他被厉旭阳的事绊住,杀人灭口去了。
……
傍晚,厉家。
见厉项臣一回来,就一直盯着她看,白卿落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项臣,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啊?”
厉项臣微笑道:“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白卿落绞尽脑汁的想,但却毫无头绪。
厉项臣提醒道:“是钟老的生日。”
钟老是国画大师,享誉中外,这对同样喜欢绘画的白卿落来说,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她不禁期待的问:“你要带我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