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夫反应极快,知道我要说什么,忙接道:“你的事,我都听说了,那哪儿能算亲事?再说了,狐仙楼不都拆了吗?你一个好好的姑娘家,没个好归宿那哪儿成?”
张大夫知道的还挺多的。
为这事,我郁闷极了,思来想去,怎么也不能答应这门亲事,等下了工,就写封家书回乡,告知姑父姑母,万不能答应这门亲事。
实在不行,我就瞎说自己有了狐仙的骨肉,我就不信,那个胡五公子能接得下这个烫手山芋。
送走张大夫,我回头便对上翠环的目光,她醒了,由人扶着,正打量我。
这丫头,知悉是我救了她,一句感谢的话都没讲,就瞧了我一眼,转身便走。
我不是很有所谓,救她,并不是为了要她感激。
后来才知晓,翠环并不铁石心肠,她悄然跑去找了包领头,问她:“现在还是那个新人守夜吗?”
包领头点头:“今夜还是她,新人需连守三日不是我们这儿的规矩吗?”
“换人!”翠环给出冷冷的两个字,也不解释,但包领头很是理解,谄着媚笑说,“明白明白,应该的应该的。”
我恰巧经过,听到了她们的对话。
不用再过夜,我自然是高兴的,欢欢喜喜地跑去找郭月春,想告诉她这个好消息,今晚我俩可以在宿房里吃些零嘴说鬼故事了。
郭月春和大伙正在等包领头发放粮票,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包领头粮票也不发了,正同萧红说着什么。
包领头:“萧红,下一轮当夜值的是你和陈莲吧?”
萧红和陈莲:“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