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倒不是在奏折上怼人,让人回家种红薯了,是真有正事。
南荼处于休假外加养身体中,吃了早膳就被男人赶回了明光殿休息。
他闲着没事儿干,在明光殿的软榻上躺着,吃了些樱桃。
吃着吃着,忽然想起自己的分身,赶紧跑去隔壁看了一眼。
小兔子分身窝在宽大柔软的床上,宫人们还用薄被给它围了个小窝。
整只兔兔摊在里面,舒服得不得了。
南荼问了在一旁守着的宫人,说是它刚吃过药,接下来只要再吃两天就行了。
他静下心,感受了一会儿。
分身食物中毒所带来的损伤确实是在慢慢修复,问题不大,只要……它以后别这么莽就行了。
最近正是关键的时候,仙君对他这小兔子分身的兴趣应该没这么快消失,看来他要想将分身收回去的话,还得多等一段时间。
可是他也不放心将小兔子分身单独留在宫里。
南荼似是闲聊一般,问了宫人,是怎么给小兔子喂药的,它乖不乖。
聊着聊着,话题就被他扯远了。
宫人年轻,才十来岁的年纪,南荼长得漂亮嘴又甜,没说两句就被他套出了药方存放的位置。
原来就在膳房里,专门用来给小兔子煎药的灶台边上。
南荼暗自记下,假装和小兔子分身互动互动,玩了一会儿,便抱着它离开。
宫人也不敢阻拦,毕竟这兔子……也时常被南荼抱着到处走。
并且……宫里都有传言,是陛下养着来哄南大人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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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了一上午,午膳时,沈寒轻特意从甘霖殿回来,陪着南荼一起吃。
这顿也是药膳,不过和早膳的菜式不一样,显然是尚食局花了心思做出来的。
南荼这次没弄什么幺蛾子出来,两人安安静静地吃完了午膳。
等碗筷一被收走,他便打了个哈欠,小声说自己困了。
少年难得穿了一身白衣,是和平日的绯红完全不同的清绝秀丽。
眼尾泛着些许被困意惹出来的泪花,看得沈寒轻心头一软,指节蜷了蜷,还是没忍住,倾身过去。
下巴被轻轻抬起,眼尾处泪珠也被稍显粗糙一些的指腹轻柔地拭去,南荼乖巧地仰着脸,蝶翼似的长睫微颤。
“谢谢陛下。”
“困了就去睡会儿吧。”
点点温柔深藏在微沉的嗓音中,沈寒轻索性牵着迷迷糊糊的少年回了明光殿,走到了龙床边上。
小兔子分身乖巧地躺在龙床里侧,毛茸茸的小身体团成了一颗小雪球。
南荼瞅了小兔子分身一眼,软着声音:“陛下也要睡会儿吗?”
“朕……”沈寒轻的声音忽然有些微妙的停顿。
他听出了小兔子语气里的紧张,不由得想到了昨夜龙床上的那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