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也不可能猜到,那小兔子就是南荼特意分出来的一缕神魂凝结而成的。
沈重翎说得冠冕堂皇,其实还是想吃到一手瓜。
盛翊揉揉眉心,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
“燕王殿下,方才若是臣一时没看住,您都要扑到偏殿的窗户下面了。”
“……”
沈重翎干咳一声,“本王这不是担心师父的安危嘛!”
盛翊面无表情:“有陛下在,南大人不会有事的。”
一般情况下,应该没什么事儿,就是不知道照月忍不忍得了了。
万一对小兔子下手了,说不定他还得再把王太医叫回来。
小兔子早就位列仙班,虽然刚飞升到仙界就溜下来找照月了,但就算是没有飞升,还是小兔妖,凡人们的这些手段也伤不到他。
别说下毒了,就算下个砒|霜也不会有事儿。
在午宴上的时候,他一看南荼的小兔子分身嘴里塞着铃兰花,就知道要坏事儿。
神魂受损,就像是为原本侵入不了的药打开了大门似的。
……就还挺倒霉的。
他原本只以为小兔子是因为分身中了毒,一时难受,还准备找机会去送点丹药补一补,省得日后照月又要心疼得上蹿下跳,像之前那般惹出乱子来。
结果一走近,他就从偏殿敞开的窗户那儿,闻到了一股甜腻惑人的熏香。
盛翊连想都不用想,就猜到了百花宴上有人想利用这种小手段入宫。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闻出是哪家的香,下一秒,熏香就被扑灭,偏殿的所有窗户也被沈寒轻甩上了,关得严严实实,他又不能进去取证。
他只好先命禁卫们将从早上到现在来过偏殿的宫人看管起来审问,剩下的,也只能等到他俩完事儿再说了。
盛翊倚在了墙边,无聊地从怀里掏出了蟹黄瓜子仁,咔吧咔吧吃着。
“殿下真不走啊?”
沈重翎摇头:“不走不走。”
“哎,好吧,那劳您跟臣一块儿等等。瓜子吃不?剥了壳的。”
沈重翎吸溜吸溜:“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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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了日暮时分,盛翊和沈重翎将一大包蟹黄瓜子仁吃完,都开始啃酥脆的小点心了,偏殿的大门才被小心推开。
沈寒轻抱着南荼走了出来,轻声吩咐宫人们去准备明光殿偏殿的浴池。
盛翊拍拍手上的点心渣渣,沈重翎也连忙跟着拍了拍。
“陛下。”
“阿兄。”
两人一齐出声,接下来的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就被沈寒轻一记眼刀堵了回去。
“他睡着了,有事晚点再说。”沈寒轻压低了声音,顿了顿,又道,“该办的事都办了吧。”
盛翊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