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让那个在他之前触碰过少年的狗男人从这世间消失。
但好在这个可怖的想法只是堪堪在脑海中掠过了一瞬。
继而他又大度地想着,反正以后小兔子的眼里就只能看见他一人了,以前的不管是一个还是两个,通通都没有机会再与小兔子亲昵了。
他想着想着,就见身下的少年被他那番话和故意的动作,惹得连莹白的耳廓都染上了潮红,被紧扣的手也挣了挣。
“陛下……!”
偏圆的杏眼中水雾弥漫,沾湿了眼尾。
“陛下别闹了,放开臣吧。百花宴还没结束……”
“不必担心,一个百花宴而已,重翎会看着办的。”
“南卿还有精力惦记着别的事儿,不如把朕方才教你的,再复习复习。”
“身上这么热,脸上这么红,看来药效还没有完全退去。”
沈寒轻故意这么说道。
他每说一句,南荼便往薄被里缩一分。
偏偏因为那条长腿使坏,他的腿怎么都合不拢。
往被子里缩,就像是主动送上门去似的。
相触地方越挨越紧,在多重撩拨之下,反应也愈加明显。
受惊的小兔子僵在原地,不敢再动弹。
忽然,沈寒轻收回了腿,也不再摁住南荼的手。
上面下面撤得迅速,南荼懵了一瞬,搞不清楚沈寒轻怎么会这么好心地放过他,但身体的反应比脑子还快。
他直接缩进了被子里,又将自己卷了起来。
见到少年这般模样,男人忍不住轻笑一声,戳了戳将身下的春卷小兔子。
“南卿这是打算用完就扔?”
南荼的脸又是一热。
好一会儿,被子里才传来了一声闷闷的:“臣、臣没有。”
“那南卿是否应该……礼尚往来?”
这四个字被他说得缱绻不已,似是一字一顿般,极其缓慢地说了出来。
“……”
薄被中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南荼就像是彻底呆住了似的,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沈寒轻耐心地等待着。
半晌,卷在一起的被子里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南荼磨磨蹭蹭地探了个脑袋出来。
在里面闷得太久,少年的脸颊都被闷红了。
他自然知道仙君方才一直在忍着。
仙君帮他纾解的这一次,其实用了很长时间,若是他自己来,怕是手都会酸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