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晏生好不容易等到南荼和沈寒轻身边的总管太监离开，揪着拂尘，磨磨唧唧走上前。

琢磨着要怎么告诉沈寒轻，南荼根本就不是妖这个噩耗。

“张卿，方才可看清楚了？”沈寒轻瞥了他一眼。

张晏生知道沈寒轻是在问对付南荼的方法。

妖的话，他背弃自己的良心向钱看，还能想办法将人困住，但是，神仙的话……

张晏生不禁握紧了拂尘：“看、看清楚了。南大人他，他是……”

一秒过去了，两秒过去了。

张晏生的话停在了那半句。

未尽的话语死活不说完。

“……”

沉默之中，沈寒轻忍不住道，“张卿但说无妨。”

“南大人他是……”

张晏生说着说着，又消了音。

嘴里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他再次张了张嘴，想要把剩下的话说完。

这一张，依旧是一片寂静。

沈寒轻望向他的眼神逐渐带上了怀疑：这道士没事儿吧？

张晏生顾不得形象有损，惊恐地捂住了嘴。

“！！！”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

他这是遭了什么天谴吗？！

九天之上。

天道原本正好端端地趴在贵妃榻上看着凡间的景象——主要还是在关注东都的皇宫，看住那几个不听话胡乱下凡的人。

凡间的一切都浮现在半空中，天道一边看一边磕着瓜子，时不时还从榻边的果盘里拿来几颗葡萄咔吧咔吧，喝两口茶。

用玄冰露泡出来的茶真不错啊~

天道美滋滋地又喝了一口。

虽然存货没多少，这最后的一点都被她拿来泡茶了，但等小兔子回到仙界，给她去水云涧取一些来就行了。

喝着喝着，她忽然一顿。

皇宫里，怎么跑来了一个小道士？

小道士贼头贼脑地探着脑袋，看起来像在观察小兔子和照月。

天道蹙了蹙眉，抬手将小道士那儿的景象放大。

只见那小道士看着看着，就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法器，念着咒语，对准了南荼。

紧接着，那圆圆的大盘子法器陡然发出了一阵绚烂的七彩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