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七一个激灵。
他确实还有事情没有说完,可陛下心情这么好,他若是说了的话,岂不是会让陛下不开心?
犹豫之间,来自天子的疑惑的眼神重重落在了身上。
盛七咬牙闭眼:“在臣锁上殿中省的库房之前,南大人他……已经了顺走新的一批画像。”
孟栾一惊,忙去看沈寒轻的神色。
甘霖殿内又静了下来。
啪嗒。
是朱笔被小心搁在笔架上的声音。
咻——
邵尚书的折子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被扔进了御案边上被归为废话折子的小山堆里。
区别待遇十分明显。
寂静之中,时间一点点过去。
在盛七差点将脑袋给埋在地上的时候,沈寒轻终于让他起来了。
“通知盛九,让他今晚继续。”
继续什么不言而喻。
盛七暗自叹了口气。
小九又要加班当贼了,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了吧……
-
深夜。
南府。
盛九重新换上了一身黑衣。
他趁着夜深人静,悄悄摸到了书房,熟练地撬开了那些对影卫来说只能算是新手难度的大锁,从门缝中钻了进去。
书桌上只放着一卷画像,除此之外并无他物。
盛九有些疑惑,在书房里转了一圈,翻遍了书架和柜子,也没有找到其他贵女的画像。
“奇怪,难道南大人今日只从殿中省的库房顺了一幅画像回来?可七哥不是说他拿了很多吗……”
盛九挠挠头,要么是他听错了,要么是盛七说错了。
偷东西时不能在同一个地方久留,不然容易被人发现。
他实在是找不着别的画像,只好将桌上那唯一的那幅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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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过去,南荼特意起了个大早,见盛九又进宫找沈寒轻去了,便在早膳被端上来之前,溜达着往书房走去。
书房的门锁看起来没有被破坏过,但等南荼掏出钥匙,一把将其打开,推开门进去时,就发现书桌上空荡荡的。
画像如同昨日那般,不见了踪影。
唔……
南荼摸了摸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