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嗯。

沈靳屿是我的。

是我一个人的。

“以后不许单独去见他了。”沈靳屿惩罚似地用力咬了下她的唇。

季清棠从嗓音里憋出一个嗯字来,带着安抚的意味捏了捏他的后颈。

沈靳屿亲着,手也不老实。

他的眼里带着笑意,拉开些距离看着她的眼睛。

随后俯下身贴着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季清棠听到这话,就要炸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个狗男人!

知道就好了,干嘛问出来!

季清棠想拿针把他嘴巴缝起来的冲动都有了。

她一向怀疑沈靳屿有双重人格。

床下正经地很,脸上表情更是寡淡,仿佛笑一下或者开句玩笑话就能让他沈氏总裁的身价狂跌似的。

一旦上了床,各种话脱口而出。

她分明看到了他嘴角的弧度。

带着痞意,像调侃更像是调情。

一瞬间,胜负欲被激发出来了。

他都能说这种直白的话,她怎么忍心甘拜下风?

季清棠心理建设一番后,忍着羞耻感说:“对啊,被你发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