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揪着这个问题又来和她扯来扯去,她将先前那个问题又重新拉过来问了他一遍。
“你还没有回答我刚刚那个问题呢,你是医学院毕业的吗?”
他抬起腿,背着她,稳步向前,边走边说:“不是,我是军校毕业的,出来进了消防队,因为平时训练免不了受点苦,所以部队里大多数人多少都会点急救和缓解措施。”
她抵在他的背上,听着他说的话,勾着他脖子的手便顺势搭在他的颈下。隔着两层衣料,根本无法阻挡身体温度的传递。
他身上很热,她没有很近地靠过去,就感觉到他身体内部的蓬勃有力,就好像正在蓄势喷发的岩浆一般,在水下膨胀起伏,让她的心“咚咚”跳个不停,想把手收回来,可又不知道放哪儿,只好老老实实地去勾住他的脖子,头倒抬得挺高。
在他说话的期间,她的手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像一口小小的闷钟,一声一声敲开她的心房。
两人现在的姿势,给人一种硬凹生硬疏离的熟稔感。
可闻喜觉得,沈从越和自己,是真的不熟悉。
大不了就是,他陪自己出来了一回,然后他还给她买了,他还给她揉脚踝,还背她回医院……
闻喜想着想着,觉得有些不对劲,再一抬手去摸自己的脸,早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热乎乎的,连带着耳根处也烫乎着。一定是今天太热的缘故。
对,太热了。
是气温太高了的缘故。
她迷迷糊糊想着,不敢再仔细去想,翻出点其他什么荒唐的念头。
等回去医院以后,已经将近中午,到了用午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