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忙着洗牌入局,家里忙着组牌局,人人都有局可参加,余津津有点透不过气。
也许脑子被闷坏了,这日下班后,余津津居然主动拨了边柏青的电话。
“嘟——嘟——”才两声,余津津就后悔地要挂电话。
边柏青却接了:“什么事?”
好尴尬。
他完全忘记前几天说会约她的事。
余津津咽了咽嗓子眼:
“我想请你吃饭。”
“好。”边柏青先应了,又空白了很长时间,像是离开了手机。
余津津差点死在那空白里,“喂喂”了好几声,无人应。
她要挂,边柏青那边确实有走回来、摸起手机的动静。
“去哪里?”他问,语气直接。
“你想去哪里?”余津津觉得语气太过迁就他,忙解释:“我要还你贵重的首饰。”
边柏青听不见似她说什么似的:
“不去上次那家了。换一家。在哪儿?去接你。”
“不用,我打车去。”余津津下意识拒绝,说不清为什么。
“我从旅游区这边往市区赶,正好接上你。你趁这个时间想想吃什么。”
边柏青边走边说,永远听不见余津津的拒绝。
可能他早晚接班集团,决策的权柄习惯了握在自己手里。
挂了电话,余津津忙翻找丝绒小盒,却不见了。
满屋子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