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凤慢慢的直起腰杆,把死鸭子嘴硬充分的表现的淋漓尽致:“我不疼,让你失望了,我一点都不疼!”
疼就是认输,就是妥协。
他凭什么要对一只肮脏下作不择手段的vapire认输妥协!
除非他死,不然他绝对不会认输,绝对不会妥协。
舒叙白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完完全全诠释了一个生活在阴暗处优雅的吸血鬼大人是何种危险迷人的。
他张口,沙哑的声音又慢又缓拉的又长,像猫逗老鼠,像人逗猫:“倔强的小凤凰,原来不疼啊。”
“没关系,我不希望,我可以让你体会疼!”
九凤不光心像被刀绞的一样,浑身都疼,仿佛舒叙白身上的伤全部转移到他身上一样。
舒叙白抬起赤裸的脚,不顾心房的流血,再一次向九凤一步一步的走过去。
九凤坐在椅子上犹如惊弓之鸟撑的一下站起,抵抗着心房和全身的疼手中凝聚精神力光剑。
舒叙白瞧着他手中凝聚的精神力光剑,变成竖瞳的眼,带着满满的不屑,直接化身一只疯批鬼,脚下步伐未停,边走边指着自己的心房:“来,对准了,刺下去。”
九凤身后是椅子,根本就无路可退,前面的那只疯批鬼又逼着他。
他紧了紧手中的精神力光剑,指向舒叙白:“舒叙白,你以为我不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