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眼像宠孩子似的,手臂一圈,把阿荧圈在了他的怀里,拍着他的肩膀,安抚着:“好好好,不要当他的伴生灵,不当他的伴生灵,往后和我一起走,躺在我的树心里,和我一起走!”

阿荧像个孩子似的在他怀里哭着点头,“嗯嗯嗯,我们就这样说定了,你骗我你就是小狗!”

“好,我骗你我就是小狗!”灵眼嘴角扯出苍白的笑:“好了好了,阿荧是众多伴生灵中最好看的一只,不哭不哭,哭了就丑了,就不好看了。”

阿荧在他怀里哼了一声,像个任性傲娇的小孩。

姜丝坐在大鹏鸟上,看着自己左手腕上的绿色丝线 ,之前绿色的丝线已经不见了,刚刚又出现了,而且出现的时候陡然宽了一些,这是什么意思,有什么征兆?

姜丝一把薅过窝在她颈窝上的姜蛋蛋,把它戳到自己的左手腕上,特凶残的说道:“姜蛋蛋,这玩意到底是什么东西,你是从哪里找来的,怎么就钻到我手上离开不了了?”

姜蛋蛋:“????”

凶巴巴的干什么?

好东西好东西。

它都消化不了的好东西。

她还嫌弃。

这届的小婶子不靠谱。

“你说不说你说不说?”姜丝用蛋使劲的搓着自己的手腕:“你不说,我把你的蛋壳敲碎,把你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