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柳要是知道他心里的活动,肯定翻着白眼,说的大可不必,姐姐说的都是真话,奈何你榆木脑袋一句也听不进。
当烟柳要整个人变成树的时候,她又听见了声响,紧接着就透着柳条的缝隙,看见了拿着珠子原路返回的沧瀛。
她就很无语,让他滚,让他赶紧滚,让他马不停蹄的滚,他非但不滚,他还回来了,他回来干嘛?
难道要坐在他树下和她夜探人生,探他个女王头啊,她要吸收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力求变得越来越美,身材越来越好,精神力和体能越来越强大,紧跟主人脚步。
哎哎哎,他怎么坐下了,还坐在她的树下,还靠在她的树干上?
麻的,这是要跟她探讨人生,还是赖上她了?
烟柳坐在树上,向下俯瞰,看到一头白发,用着她的柳条枝挽着的,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但是又无法抽他。
烟柳刚琢磨的怎么让他滚蛋,无聊就看见他,把发亮的珠子放在腿上,右手为刃,削开左手腕,龙血噗嗤而出直接溅在了烟柳的树干上。
烟柳:“……”
他有神经病还是有大病,典型的自虐找死。
怎么会有这么死脑筋的龙,这是要把她这棵树气死啊。
烟柳没喝血,没吸收血。
鲜红的龙血顺着树干下滑,沧瀛手腕贴在树干上,面色苍白,眼底深处,死寂漆黑一片,薄唇微张,说话有气无力:“柳树,你怎么不喝我的血了,你是在生气,因为我的到来,烟柳殿下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