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东西,姐对你太失望了。”烟柳嫌弃的重新把灵溪甩到身后,灵溪用它的尾巴尖拍了拍它的小胸脯,吓死蛇了,吓死蛇了。
“你是活的?” 沧瀛望着手上犹如筷子长,带着翠绿芽苞,像簪子一样的柳条枝,缓缓张口:“也好,希望我的血对你和对你的本体有用…咳咳咳……”
他话还没说完,又剧烈的咳了起来,咳得撕心裂肺,五脏六腑撕裂一般疼痛。
烟流听到他咳嗽,眉头一皱,凝聚一个犹如弹珠大小般的精神力,直接向他弹去,命中他的太阳穴。
沧瀛只觉得脑袋嗡一下,眼前一黑,腿脚发软,身体无力, 向地上摔去,没有预料的疼,陷入黑暗之中却听见一声熟悉的女声:“啧,脸白嘴硬的小家伙,就是欠收拾!”
灵溪:“……”
烟柳女神要不要这么牛叉叉?
什么叫脸白嘴硬的小家伙?
它一定是脑袋瓜被炮打了才会听出一丝丝宠溺的味道。
啊啊啊,外面太危险,它要回皇宫带崽崽做一个蛇宝崽!
大清早,天刚亮,太阳还没有出,东方只露出了红色霞光,姜丝从阿伽雷斯怀里翻身而起,眼睛一派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