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就是,薄枝枝压根不想他。

男人抿了下纤薄浅绯的唇,垂着长睫,像只被丢掉的漂亮狐狸。

最后低声道,“那我想,还不行吗?”

说完,他便拨通了薄枝的电话。

好巧不巧,薄枝这时正在拍摄中,压根接不到。

傅京衍:“……”

盐盐公主被全世界丢掉了。

傅京衍靠在驾驶位上,漫然盯着窗外的苍茫夜色。

下一秒,手机铃声突然又响起。

他垂眸一看,沈庭澜。

“沈狗,什么事?”

沈庭澜说:“听你这声也挺不爽的,正好,来喝酒。”

傅京衍开车过去,看到吊儿郎当的公子哥满脸不爽的正在仰头灌酒。

“有什么伤心事?”

难得听傅京衍关心,沈庭澜还诧异的感动了一秒钟。

男人在他对面坐下,修长双腿交叠,“快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

“……”

感动你妹。

“姜梨玩我。”沈庭澜一脸烦躁道。

那女人就是一整个变脸大师。

昨晚他俩打算耗着跟酒吧比寿命长,姜梨实在困得不行,“沈庭澜,你是打算睡在这吗?!”

怀里的美人娇滴滴一团,烟粉小兔趴在胸口,乖的时候是真乖。

沈庭澜垂眸睨着她,故意道,“嗯,不行吗?”

“你这人有完没完?”姜梨的耐心几欲耗尽,加上困意袭来,她便直接胡说一通。

“睡了就是睡了,我还不了你清纯处男身,蚂蚁竞走十年了,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沈庭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