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淡淡打在男人身上。
除去纤薄透红的唇瓣,看起来依旧是高贵矜冷的神明。
结果神明的下一句就是,
“你在害羞吗?小枝枝?”
清冽勾人的嗓音荡着笑,狐狸尾巴都摇曳在了身后。
【草,这男人好会蛊。】
【何止,小枝枝的jiojio都蜷起来了,可爱死了。】
【我还以为薄枝枝会是勇猛女士,结果怎么一接吻就娇滴滴的啊?白白粉粉的看起来好好rua。】
【你怕是没听过勇猛女士的醉酒撒娇。】
【傅~京~衍~我~的~屁~股~碎~掉~啦~~~】
【哈哈哈哈哈死去的记忆攻击我,家人们给小夹枝留点面子吧。】
薄枝恨不得揪住他的狐狸尾巴砍掉。
她眨着湿润漂亮的睫毛,小脸粉扑扑的,依旧高傲无比开口,“有什么好害羞的?”
“谁还没接过……吻了。”
傅京衍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拖长带调的尾音磨了沙砾,性感的致命。
他笑了下,说,“那我还挺害羞的。”
薄枝才不信。
这男人吻的来势汹汹,单手把她从床上拎下来,箍着腰,她脚尖都碰不到地面。
凶残的像一匹狼。
“真的,每次跟未婚妻……”
在薄枝危险注视的目光中,傅京衍辗转着轻笑道:“对视上。”
“未婚夫都会害羞到脸红,心跳失控。”
弹幕已经集体纯爱战士倒地。
薄枝看着挺淡定,实际睫毛乱颤着避开他灼热含笑的视线。
她转移话题问,“你刚刚,是在救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