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高喊着要娶她立下誓言的蓝衫先生也不会再回来了。
“敬山水,不敬过往?”
猝不及防响起的温润嗓音让她一怔,她扒着栏杆往下看。
熟悉的蓝衫先生站在夜色中,手里提着一个兔子灯笼,俊逸温雅的脸上挂着笑。
长风吹动他手中的灯笼,摇摇晃晃,像是被戳破的少女心事。
纪繁星有些羞恼,“你怎么来了?”
“还说,”祝洲仰头看她,嗓音温润:“人都要走完了,一会儿十里洋场一关灯,指望谁来发现你这条漏网之鱼?”
纪繁星抿着唇,傲娇道:“我又不是不会自己回去!”
“是吗?”祝洲笑了一声,“忘了是谁先前在片场拍夜戏,一停电就抱着我不撒手,向来没大没小的小姑娘也知道叫……”
祝洲清清嗓子,学着记忆中她软糯糯的语调:
“祝洲哥哥祝洲哥哥,你抓紧我,我害pia呜呜呜……”
“闭嘴!”纪繁星当场羞红了脸,抓起来一旁的小木球就冲他扔过去。
祝洲冷不防接住,往手里抛了两下,笑道:“抛绣球呢?”
话落,他蓦地怔了一下,似是觉得这话不妥。
纪繁星脸色也安静下来。
祝洲提着灯笼上楼,将小木球放在一旁,冲她伸出手,“走吧。”
纪繁星看也不看:“我自己会回去,你走吧。”
气氛仿佛瞬间凝固下来,回到了两人白日里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