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未婚妻的纵容程度一向如此吗?”

傅京衍眉梢微挑的看她,没说话,只是笑。

他想说可能只是因为那人是她,但又觉得太油,没能说出口。

他仰头靠在椅背上,蓦地被细白手指稍稍抬高下巴。

傅京衍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心上人,心跳和脉搏在一点点加快。感觉她另一只手缓缓往下,攀过劲瘦的腰际,指尖像细刃擦过绷紧的腹部线条,伸向长裤。

他呼吸有些急促,“薄枝枝……”

“嗯。”

薄枝的手伸进他长裤口袋里,隔着一层很薄的布料,感受到他的体温。

她指尖都在颤,缓缓握住坚硬的……手机。

然后拽了出来。

“好人不应该被曲解,应该被爱护,没人让你去跟天灾和解。”

她摸摸傅京衍的侧脸,嗓音很难得放轻,隐约带着温柔。

“但人总要跟自己和解。”

……

薄枝从房间里走出来将门缓缓关上,傅京衍已经睡下了。

她竟然才知道休息室里是有床的,所以他俩在椅子上摞一起干嘛呢?为什么不到床……好像也不太行。

小卓已经在外等候多时了,看到薄枝出来,他一个箭步就冲上去,“怎么样怎么样?哥招了吗?”

薄枝竟然生出了她是警察的错觉。

她点头,“招了。”

小卓狂喜的掏出小本本,“是什么!?您说您说。”

薄枝两只手拎着傅京衍的手机玩,指节被衬得玉白。

“他竟然是因为怕身上难闻,真奇怪,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他。”

小卓拿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