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枝枝,你是不是吃醋了?”
傅京衍垂眸望着她漂亮精致的小脸,一双干净的桃花眼本该脉脉含情,但她眼底清明的像一块宝石,透彻的没有任何杂质。
他无情无欲的小捣蛋鬼。
是不是像他一样,也学会吃醋了?
“你胡说什么——”
薄枝恼怒的抬眸,蓦地鼻尖轻轻撞在他鼻梁上。
她立马吓得不敢动了。
两人的距离出奇的近,呼吸都浅浅萦绕在了一起。
薄枝明显的感觉到,男人抵着她鼻尖,轻轻柔柔的蹭了蹭。
一瞬间,仿佛有细密的电流直窜上来,薄枝整个人都快炸开了。
她正要发飙——
“你忘记了吗?在你阑尾炎动手术那年,我去看过你。”
男人的嗓音清冽又低哑,混着风声一起钻进她耳朵里。
他低叹似的在她耳边说:
“薄枝枝,我是去看你的。”
他的慌张,无措,发抖,眼红,都是给她的。
也只给她。
……
薄枝还记得那年十六岁的盛夏。
她疼的捂着小肚子倒在病床上,眼泪汪汪的咬着被角。
对床边的冷艳贵妇说:“妈妈,我要屎了……”
优雅冷艳贵妇伸手把被角从她小嘴里揪出来。
然后一脸怜爱的对她说:“死之前也要把平翘音给我念对。”
薄枝:“呜哇哇……”
她果断翻了身背对着薄宓。
薄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