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宋曦发现自己的眼睛有点睁不开,一照镜子吓了一跳。
她脸上肉不多,此刻一双大眼肿得和青蛙一样,只剩一条缝勉强视物。
她赶紧用冷水湿敷,又按摩了片刻,还让人帮忙带了杯美式冰,一顿折腾,才勉强恢复到能见人的模样。
“该,大病回来就好好修养,一回来就看书到大半夜。”兰安将她的早餐放到桌上:“肯定还做噩梦了吧,天啊天的叫,梦到考大数吗那么惨。”
宋曦惊了一下,她没听说过自己有说梦话的毛病,但是联想到昨天的梦,她又有些不确定。
梦里她始终没看到那人的脸,理智上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谁,但她感觉到自己好像在跟他撒娇,难道她把那些话都说出口了?
“什么?我还说了什么吗?”她心虚地问道。
“就天啊天的,哇好惨,传下去,大数老张魔鬼教学,把学生吓出心理阴影,半夜说梦话。”兰安笑道。
她俩斗了两句嘴,将早餐用完,又打开了课本。
但一个早上宋曦都心不在焉的,根本没看进去两页,中午午睡了片刻,下午上课,晚上泡图书馆,她又觉得好像已经回到了原本的生活。
只是在晚上睡觉时,会梦到那个人。
他很温柔,亲吻、拥抱、安慰,跟他在一起,生活里遇到那些不如意好像都不重要了。
可宋曦知道这很奇怪,梦里的事,怎么能当真?他根本就不存在,似乎只是自己臆想出来安慰自己的产物,可她依旧不自觉沉溺在这种状态中。
某日,宋曦父亲打来电话,绝口不问女儿的身体情况,只是说自己生日,让她周末回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