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小辈修为青出于蓝,但行事风格还不够稳健。”之前开口那位娄长老看着五十来岁,但他在长盛门中已有六百余年,说话很有分量:“长天确是现存修者中实力最强的,但自他师父彦老坐化后,他出门游历数年不归不说,如今回到派中第一次参会,便扔下众人自行其是,实在是不像话。如此散漫的个性,如何能当大任!”
“能不能当也当上了,不然你们把师兄除了名,我倒要看看谁能坐得上这镇派长老之位。”任双双依旧是不屑地道。
“双双!”云清子开口喝止,有任双双没眼色地火上浇油,他这稀泥再怎么也和不匀了。
任双双哼了一声,娄长老又将战火烧到云清子身上:“你身为掌门,对他这行事也是听之任之,早晚铸成大错!”
就在云清子满头大汗思考着如何回话时,宋曦曦被落长天拉着一脸傻相地出现在摘星楼门口。
虽然修行之人到了一定境界可有千年寿数,且青春永固,但也不乏上了年纪才能突破境界延长寿命的人,所以屋里的长老们看着也有年轻有年迈,而除了宋曦曦本来就是个小孩子,落长天在一群人里看着差不多是最年轻的,甚至有几个站在师父身后的亲传们,看着岁数都比他大。
被一群人目光严肃地盯着,他俩像两个犯了错误的小辈站在门外等训。
“师弟回来了,快过来坐下,我们继续吧。”云清子看到落长天像看到救星一样,赶紧招呼着他和宋曦曦坐下。
之前还有应和娄长老的,见落长天回来,都没话了。按照之前安排的发言顺序,继续说了下去。
落长天落座,也没仔细听别人说话。
会场只给长老们准备了椅子,弟子们都是站着的,宋曦曦十岁的身量,站在旁边和落长天坐着差不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