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约莫十分钟,却依旧没有看到花伶回来,台下的人有些已经坐不住,开始躁动起来。
沈佳期“腾”地从位上站了起来,不行,他要给白无垢争取时间,想罢便走上高台。
“沈某有幸,在临初有个戏班,班里有二三十人,寻日里靠卖弄脸面和嗓子为生,也有些个能拿得出手的角儿,今日为庆祝新帝就位,普天同乐,沈某愿意带领着戏班一同图个乐呵劲儿,唱曲儿给大家解解乏。”
白无垢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沈佳期,他没想过沈佳期会帮他,还是以这种方式,把交接大典办成宫廷盛宴,这在耿安国还是头回!
沈佳期的身后,是柳源戏班的师兄们,大家纷纷起立,用一种坚毅的目光望向白无垢,以表示自己的支持。
白无垢在心底默默地道着感激,此时间二十多号人已经陆续走上高台。
没有装扮,没有锣鼓,只有清唱,却胜过白无垢以往听过的任何一场戏。
一曲还未罢,却见花伶归来,她勒了马,一路小跑到白无垢面前,拎着那枚玉佩的绳头,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取、取来了。”
紧随着花伶身后的是气定神闲的霜满天。
立马有专门负责宫中监印的人前去辨认,不错,这的确是三块玉佩中霜家的那枚。有玉佩为证,芈家人再没有过多地为难,白无垢本以为这样就万事大吉,想着赶快逃离这种大场面,却见霜满天走上高台。
“诸位,霜某不才,一介武夫,不能担起的重任,这个人——白无垢扛起了。他是我的亲弟弟霜满地,因为多年前一些原因,机缘巧合改了名字,今日才得以恢复真实身份,各方面还多有不足,希望大家多多帮助他,宫中臣子们多多辅佐他,当然我也会尽好我作为将军的义务,替他守好这片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