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一定要请辞了,褚氏皇族都是疯子,跟着疯子是没有前途的。
所有人都退去了,偌大的宫殿静谧如常,只有红烛摇曳着,红烛上滚落着的像是血泪一样凄厉。
褚息和立在床前半响,低眸看着床上的人,抬手按在心口露出惨白笑。
怎么办?他依旧不甘心呢。
他缓缓坐下去,如痴如迷地想要伸手触碰眼前的人,刚伸出去便觉得犹如被针扎般,慌乱收回来藏于袖口中。
她太厌恶自己了,所以别碰她了。
褚息和颤抖着手往后移动,最后绊倒在地上,披散着头发惨白的脸如伥鬼。
红烛燃尽了,遮掩了满堂的荒唐。
那日的事太过于荒唐了。
苏醒的记忆,肮胀的事,褚月见醒来后,第一反应便是伏在床榻上干呕。
好在检查了并没有任何的不适,才勉强止了干呕。
虽然她和褚息和并非是亲姐弟,从某种意义上来看算是有血缘关系,她当得起他的一句表姐。
所以她自幼便视他为一脉相连,甚至为了自欺欺人,张口便说和他是一个肚子出来的,以此来遮掩她并非先帝血脉。
要是这样的情况下和他有些什么,指不定得吐到胃出血。
褚月见躺在床上,整理着方才回归的记忆,然后越想越气。
她被关在了金殿中。
自醒来后便未曾见过一次褚息和,好在她如今也不想看见他。
因为被关了,她反而想念奉时雪的心越渐加重了,像是重病之人急于要见他最后一面。